亦冰's profile诺贝尔谦虚奖的领奖台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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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5/2008 波澜不惊又到了每学期一到两次的考前低落期,加上离回家的日期越来越近,这最后一段日子也显得越来越难熬。这种情绪很容易分析:一想到走之前还有那么多实验没有扫尾,好几门考试没有把握,还有一个演讲要准备,而且最关键的,是行动跟不上心里的紧张。一边想象着处理繁杂事务的急迫,一边听着歌自我放松,实在是灾难式的糜烂。
这几天反观自己,突然觉得这个心态平和处事低调的小伙子居然暗地里散发着许多金光,躲藏不住;而且更严重的是,我内心风骚的一面已经极度明确的展示在别人面前了。我必须承认,这样很不好!就像今天的中国,突然一下开放透明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好的坏的一无所漏被世界人民所了解。但是,在别人眼里,我们总是被曲解;在自己眼中,我们又总是被意淫。在自身仍然发展得远不够成熟的今天,被别人盯上,又跟自己杠上,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也是一个非常有压力的境况。民族愤青和民主愤青不能很快地适应这种环境,所以总能在网上看到他们之间激烈的对掐。加上那些向来以娱乐大众为己任的专家、学者、官员以及流氓们的种种言行,我们眼前的戏剧一天比一天更加精彩。虽然我自认为不是愤青,但不能肯定自己的基因当中就没有愤青的片段,所以万一哪天不留神,自己跟自己掐起来,不知道会娱乐了别的谁。
当然,有压力也就意味着有契机,有尴尬就意味着图改变。在这一点上,我倒是有着相当的自信,虽然这种自信在某些盲目的人看来,可能也是盲目的。
也许,我是一个很难被忽视的人,不过我现在认清自己是一个害怕被忽视的人。别人不会把他们对你的不忽视清晰地传达到你这里,再向你炫耀他们的关注。但以前,收不到这种关注的信号,我就会暗自着急,然后偷偷摸摸地向别人发出我的寻求关注的讯息,并且讲究一定的频率和周期。这种规律性的行为在哺乳动物界称为“发春”,很本能。今天,当我回想起长期以来别人对我的态度,恍然大悟。我常年定期发送出去的这些讯息,其实统统发挥了效应,引发了一些回响。我估计是小时候实在太神,以至于当时的大人们现在的老人们总是不由自主或者言不由衷地给予我许多强烈的赞扬。后来被应试教育疯狂的摧残,我渐渐变得不那么神了,于是收到的不由自主的赞扬急剧减少,言不由衷的赞扬略微减少。这当然导致了我轻度的心理失衡,比方说“别人批评我的时候,我不爽,因为没批评到点子上;别人夸我的时候,我又扭捏,因为夸得还不够……”。其实,别人没给评价的时候,我们并不会特别感到不同;而一旦别人给了评价,我们就会拿这些评价跟以前收到的评价以及自己心里的判断标准作比较。如果每次收到的评价都在一点点稳步变好,我们就会感到满足、快乐,反之则不免抱怨。即使本来别人的评价已经很高,但一旦由于自身的萎靡而导致评分下落,就会带来情绪的低谷。年幼的时候,因为点基础的优势而获得许多夸赞,不自觉会有万邦来朝的幻觉;年少的时候,因为努力的不足而落后于人,“痛并快乐着”,被批评也能比较理智的认可;现在是年轻的时候,因为环境的改善和自身的成长取得了一些进步,却开始期望得到外界一致的称颂,至于批评,不管有理还是无理,都很难听得进去了。想通了这一层,很多事情都变得清晰起来了,自身的位置和将来的目标也更加明确。
还有一样快乐的发现,那就是实际上,我还是被许多人关注着、欣赏着、喜欢着。虽然现实还不是那么教人满足,但毕竟能感觉到几分温暖。以前我也不断臆测:这个人是不是很崇拜我,那个谁会不会有点暗恋我,不过理智下来的时候,就会明白,那只不过是青春期的兽性,是荷尔蒙的春梦。今天的感受则完全不同,毕竟是有了许多自信。有一些朋友,虽然久久不联系,但确实是把对方放在心里。没有消息的时候会偶尔失落,重新取得联系的时候又会再度感受到真诚。这样就会觉得幸福。
说了这么多,惊讶的发现文章居然没有点题。这对于我这样一个很重视逻辑结构的人来说,是很严重的事情。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强行点题。
生活中总是不免起起落落,重要的是,起要起得清醒,落也要落得有理。也就是说,有起伏不要紧,但要明白为什么会起伏。在人生的风浪中,保持理性善于分析就可以把握住自己,把握住规律,从而利用这些风浪控制前进的方向。
面对生活克制冷静,自然可以波澜不惊。 5/3/2008 平淡人生再次打开编辑页面的时候,实在是有几分汗颜。大半年的时间,在有些人看来也许已历经了沧海桑田。平淡生活在这个海边小城几乎要与世隔绝的我,目前的心态正渐渐步入中老年。想想还是觉得幼稚的大脑比较健康,所以决心做出一点小小的改变。
比起世界风云的一日千变,我现在的日子过得真算得上朴实无华。人家问起我的近况,我总是草草敷衍,避开不谈。除了每星期总有几天会觉得有点累以外,我真觉得自己正在德国养老。不太愿意去考虑未来,尤其是在未来一年已经没有多少悬念的情况下,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惊喜或者风浪会给我带来心灵上的强烈震撼。所以,计划好的生活固然能安定人心,但毕竟缺乏了点激情。
年初的时候,开列了一个“2008日志”的计划,并且坚持实行了将近一个月。之后的一个多月,又坚持每天在本子上记下当天事件和想法的关键词。然而岁月的确不饶人,随着新学期的开始,时间安排突然变紧,日志的计划就彻底被搁置。当然,如果勤奋的话,是完全可以牺牲一点娱乐的时间和睡觉的时间来把这个计划实践得很完美的。但是这样拼命的做这种很业余的事情,体力上的确吃不消,而且很难写成精品,也对不起自己。年迈如我,在这样的时期搞一些“大制作”,的确力不从心了。计划中的下半年是相对比较悠闲的半年,担心的科目会变少,而且不用再在餐馆继续充当廉价劳动力,这样就会有一些很业余的项目可以摆上日程,想起来还挺值得期待。
其实,由于OC口试顺利通过,加上本学期的三门实验,有两门都不用为实验报告担心,所以实际生活比年初那段时间还要轻松。除了复活节和这两个礼拜的两个假期之外,希腊餐馆的生意一直都挺冷清。在被小气的老板一家培养成叱咤厨房的“大厨”之后,老板也开始刻意的给我减轻一些负担。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产生的显著效果就是原先降到65公斤的体重到前两天已经渐渐回升至70公斤。
自从二月份开始在河边的那家Fitness World签了健身卡之后,虽然每个礼拜去的次数从寒假时的三次减到开学后的两次再减到如今的一次,但毕竟每个礼拜都在坚持,成果也还算喜人。唯一的缺陷是:四肢发达的同时,也感到头脑变得比以前更加简单了。而头脑简单这种事情往往恶性循环,因此估计暑假回国的时候,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将会是一个类似于阿甘的形象。
不过,经验告诉我们,生活的真相就是假象…… 6/16/2007 Emden公交系统遭遇历史性危机自行车链条断了有一段时间了。当年在国内过十字路口的时候,脚踏板飞了出去;这一回过三叉路口,链条就像猪大肠一样瘫倒在地,扶不起来。
中学时候,因为上学放学走路神勇接连获得“小飞侠”和“11路公交车”的称号,最辉煌的一次是在女同学的目击下跟124路车同时从黄山大厦出发,又同时到达一中门口。
今天看来,废止多年的长途竞走又将重新焕发生机。除了有时候趁大胜不上班的时候借用一下他的车子,其他时候去餐馆都已经改为步行了。身为一个中国人,在德国的马路上风驰电掣,自我感觉还是非常良好的。
在餐馆干完活之后,一般都会狂吃一顿烤肉拌沙拉,然后“散步”回家,真是非常健康的生活方式:)
车来车往的街头,有我在行走! 3/21/2007 新手机![]() 上个礼拜六不辞辛劳坐早上七点十八的火车赶去汉诺威参观CeBIT2007,主要目的是去签手机。刚来的时候签的手机合同已经到期,从政策上讲允许并支持在延合同或重新签合同的同时再另签一部新的手机。这次的CeBIT展会,O2和Vodafone等移动通信公司纷纷把诺基亚的N73拿出来做活动,甚至印在宣传单的首页。O2面向用户开出的价格是9.99欧一部N73音乐型,非常优惠。我在会场总共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没有办法挑三拣四,所以赶紧着把合同延了,并且就签了这一款的N73。当天我因为还有晚班要上,六点之前必须赶到,符合条件的最迟一班火车是一点二十从汉诺威发车,而我当时从会展中心坐一点十分的轻轨,一点十七赶到火车站的二号站台,三分钟时间穿过无数球迷(当天汉诺威有比赛)赶到十二号站台,气喘吁吁。
今天上完生物信息学基础之后去邮局取了包裹,里面就是我的新手机,花了一个下午时间研究其传说中的强大功能(各项参数点击查看),总算有所斩获。等过一阵子有空的话我还打算把系统刷成中文,用起来就方便多了。不过从中文网上看到的N73的中文字体倒不太好看,而且明显偏大——毕竟,我还不是老年人。
照片不多,但也发上来给各位看看,其中茶杯的那一张就是用手机拍的。 2/28/2007 好雨知时节常常听人说要“诅咒这该死的鬼天气”,今天的经验是,我们其实一直是在被这老不死的鬼天气诅咒着:“叫你出门不穿雨衣?淋死你个逼!”以上用语比较粗俗,不适应者直接跳过即可。
虽然早就总结出“屋漏偏逢连阴雨”的天气规律,但是出门总带把伞或是穿个雨衣在今天的物质条件下仍然十分麻烦。统计表明,来埃姆登一年多,下雨的天数大约在一半以上,带伞的次数十次左右,其中一次伞架被大风吹断,从此无伞可带。穿雨衣出门也是近期才逐渐养成的习惯,碰到雨大的时候,不遮着点的确不利于身体健康。但是从统计的结果可以看出,虽然这里经常下雨,但一般都不大,伞的作用在平时大多是招风而不是挡雨;而雨衣虽然使用方便稳妥,而且我用的还是接近真实衣服形状的,但毕竟到了房间里不好放,也没地方挂。因此,雨中漫步是这里大部分人的习惯,也就很自然的变成我的习惯。
可是今天,的确被淋得很烦。没见过天气糟糕到没完没了持续不断下雨的情况,这两天倒是开了眼界,一下就是起早贪黑奋战个不停。我出门的时候,你随便下点,我忘了带雨衣也没工夫回去拿,就算了,我忍着点就到了。可是我几个小时之后出来一看,下得更大了,这就有点不太地道。如果按照套路出牌,应该是下一会儿大的之后,这朵烂云就给风吹到别处去了,那我就从藏身之处出来,开心回家。被淋得最惨的那次还是前年下半年刚到埃姆登的时候,完全没有经验并且还迷了路,所以雨正滂沱的时候还在外面瞎转,纯粹就属于个人失误。然而几天以来这些个云不知道是面积特别大还是分量特别重,风是不小,可不见有任何一朵随便就能被吹走。骑车骑到半路,手背上都是水,然后大风起兮云不扬,水分蒸发吸热,冻得我不得不屈服,停下来带上手套,继续骑。
由于骑车的时候,大腿一般与地面近似平行而小腿一般与地面近似垂直,所以雨大部分是直接淋在大腿上的。而大腿与地面的平行是不精确的,是带有一定斜度的,其中偏上的部分偏高,偏下的部分偏低。老子说过水“处众人之所恶”,也就是居下,往低处流,于是,我到家的时候,两边的膝盖如果是翻过来长的,那都快成水碗了。没办法,牛仔裤、毛线裤、衬裤统统换掉。
回过神来,禁不住要意淫一下,想想没准这两年的确是世界风云变幻,怕我们不理解,于是就展示得再直观一些,让这些风啊云啊什么的真的就在眼前变幻变幻。老天爷真是煞费苦心了。 2/21/2007 过一个累得像狗一样的春节更新不够及时,因为在上个周末的除夕和初一两天餐馆的生意几乎要顶到爆。郭浩说活了25年,头一次过春节累得跟狗一样。我比较幸运,才23年不到就已经轮上一回。
礼拜六因为要赶着国内下午的黄金时间打电话回去挨个拜年,所以一大早就起床进行准备。11点多去学生公寓,顺便按照三楼指示从Neukauf拎了一提金贝克过去,结果去了以后才知道人家的原意是让带一箱。不过没有关系,还有后来的郭浩可以临时充当一下苦力。很多菜都是已经做好了的,不少也只需要临时加热,所以我们外来人口除了帮端一下盘子下楼以外,就没有什么贡献的机会了。因为人数不齐,所以一直到下午3点才正式开饭。郝坚之前接到中介的电话,说让他第二天一早去大众上班,所以要提前离场去探路;崔波晚上要上班,所以也要提前赶回去;我基于同样的理由也不能逗留。所以我们三个4点40率先告辞退席。我回家之后用两杯牛奶将体内由酒精转化而成的丙酮再转化成乳酸,然后清醒地去上班。没想到德国人也拿出一派过春节的劲头,踏得餐馆门庭若市。三楼在前台跑着送单打酒水;郭浩一手拿五个盘子直接往洗碗机里塞;我在灶台烤架旁边帮着顶上的抽气机吸了许多热腾腾香喷喷的油烟,如果不是人声喧闹,我几乎都能听见水分从我身上离去的声音……老太太由于工作地点的特殊,整晚游走于冷气与桑拿之间,被逼无奈只得发一场低烧。当晚原本还打算提前下班回学生公寓去赶夜场,没想到工作近两个月来头一回连续不间断工作将近5个半小时,创下了一个不到圣诞节都很难打破的记录(嗯,也许复活节的时候还值得期待一把)。之后跟着三楼和郭浩一起杀回学生公寓,我个人短时间之内拼掉3瓶啤酒,脸红一阵之后再没有任何感觉,跑到吧台唱歌去了。原来说2点半离开,结果一直憋到将近4点才跟大胜一起闪人。
六个小时之后,我又气宇轩昂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洗刷刷不记得有没有顺便吃点什么就赶去餐馆上中午班。中午竟然又来了两桌大台,加上零零碎碎的,又弄到快3点才走的人。回家以后给加拿大的叔叔打了个问侯的电话,不幸算错了时差,人家那边才早上六点多而已。大胜下班之后被叫去学生公寓帮忙收拾残局打扫卫生,等他到家已经5点。我赶忙把移动硬盘带过去拷昨天以及之前的照片。可惜大胜的台式机用的盗版系统太差,重启了十几二十次都没进入操作界面,只好格盘重装。我等不及,又得赶去上6点钟的晚班,一个不小心又上到11点钟。郝坚也是黄昏时分才到的家,奄奄一息地被大胜和胡钰琨救走,在47号用了一顿晚餐。我下班之后也带着餐馆的烤肉杀奔大胜家吃夜宵,时间匆匆飞奔至夜里逼近两点。我回家躺倒睡觉。
忙碌的春节就此收尾,设计这个忙碌春节的上帝简直是“太有才了”!
PS:相册更新,添上《除夕聚会》,里面有我不常在镜头前出没的身影若干。33张照片中,除了前面四张和将近末尾的两三张由本人倾情奉献之外,其余全部为大胜精心打造,不论效果,望勿错爱,呵呵。 1/24/2007 新年第一跤好像很长时间没摔跤了。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赶去学校考试,结果天冷路滑,就在提醒了踉跄的郝坚之后不久,重重的摔了下去。接收了不少地气。
大幅度降温,加了一件厚外套,一条毛线裤,所以保证了接收地气的同时不会造成零件损伤。今天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颗粒细密精致,与两个礼拜以来出现多次的冰雹有着本质的区别。欧洲雪灾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欧洲罕见的酷暑,在我看来也很温和;欧洲北部大范围的风暴,我也因为呆在室内而遗憾的错过了。所以外界一直很喧闹,我一直很平和。欧洲发生的事情,比较具体的了解居然还是来自国内家里的电话。所以说,我的视野是非常宏观的,可以在全世界实行大迂回。
电话断了,修好了;网络断了,也修好了;原来很懒,现在也经常去图书馆了;延签进行中,似乎一次可以顺利延两年;帐户上的钱所剩不多的时候,希腊餐馆在提供工资之余,还提供工作餐。新年的生活果然是全新的,跟往年似乎有很大不同。
至于在餐馆被烤箱烫了手,以及今天摔的这一跤,非要说它们有什么涵义,那也只能是:
考试期间,水一篇先。
PS:所有的“今天”改成“昨天”。 1/1/2007 第一时间更新国内已是早晨,这里刚刚跨入新年。三个我同时更新博客,中国的我更新时已经是07年的太阳升起之后,欧洲的我更新时刚刚进入新年,而美洲的我更新时还仍然在06年畅想着未来呢。没有全球同时概念的时候,在西方,总是人比时间跑得快,而在东方,总是时间比人跑得快;有了全球同时概念的一体化时代,东方人必然比西方人更早迎接新时代的第一缕曙光。我想,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我在说什么。自以为明白也是不提倡的。
昨夜的狂风暴雨把我挂在阳台上的外衣外裤一齐刮倒在地,害得我不得不亲自动手再洗一遍。今夜,小雨一直在下,可是新年的烟火也一直在放。虽然比较而言,去年元旦之夜在威廉港住的时候,Putziger街的新年气氛要热闹的多,花炮放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硫磺味儿。但是,除旧迎新的感觉,年年都是一样的,不因为硫磺味儿浓感觉就浓,也不因为亲眼看到中国制造的满天星就觉得家乡更近。理智的人,每年都很理智,比方说我。
几十分钟前,我在阳台上顶风冒雨拍了三段Emden市民放烟火的录像,另外拍了同样题材的四张照片,夜视的效果很差,不过想表达的也都能表达出来了。录像的格式过大,不易上传,因此只传上照片,供大家欣赏。水与火,应该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你不要问我是什么水,什么火。 12/27/2006 冷冷清清过年两个月更新一次,看上去很忙,实际上很懒。
前一段时间,应该讲过得还是很充实的。除去跟培培一样坚持认真上课,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之外,还参加了两场规模不等的生日聚会。11月26号,张大双的生日在主场进行,于是我把整个周末的时间献给了威廉港。之前的那个礼拜六,金晶、三楼和王松涛三个人合过了一个生日,地点位于学生公寓的酒吧租间。当晚17个人报销掉十几瓶红酒以及100瓶金贝克,各路英雄豪杰纷纷涌现,甚为壮观。第二天东道主打扫卫生的压力,可想而知。
不止如此,生活的充实还体现在很多别的方面:比如准备专题演讲(在Diplom专业叫做Projekt,而在我们现在的Bachlor学制里则叫做Softskills);法语班的中国人现在也只剩下我一个;百忙之中,我还抽空通关了《轩辕剑5》,并且将美剧《越狱》顶到了最新的一集。
前天在我家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平安夜聚会,我作为到任何一个城市总能拥有当地中国人群当中最大Zimmer的冤大头,毫无疑问应当在关键时刻贡献出自己的房间以作餐厅。崔波身在德国竟然能够做到一个晚上赶两个场,令我们非常佩服。聚会成功结束,没有人饿肚子,也没有人倒下。小何的烤鸭尤其成功,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客气,堆在我面前的骨头让我自己都比较汗颜。
现在的我,听着众多悠扬的OST,内心非常安静。因为后面的假期里,生活中将没有任何外来的热闹:郝坚放假期间蜗居于威廉港的“娘家精神”一直不间断地得到贯彻落实,所以好几天前已不见踪影;其它众人,在中餐馆或希腊餐馆打工的,正遇旺季,自然各自忙碌;清闲如我,自不多见,相互之间又少有往来。因此,这个德国年,将毫无起伏地悄悄过去。
天气平和,不温不火。正是新年好光景,也无风雨也无晴。
PS:新年新气象,今后更换BGM的速度会有所提高。这次就放个《火影忍者》的配乐吧。 7/12/2006 隔着一堵墙目击意大利夺冠——世界杯之旅柏林站8号去柏林,10号回来。感觉不虚此行。
与郝坚、朱博、方伟(女)同行,用周末票倒了8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在8号下午五点多到达柏林动物园火车站。在附近的德意志银行取出200欧,接着去旁边一家同时悬挂有意大利和法国国旗的麦当劳吃晚饭,随后乘坐地铁2号线杀赴旅店。
四个人挤一间房,两人睡床,两人睡地板。洗完澡,在小房间内看德国对葡萄牙的比赛直播,惊喜于小猪大发神威,也很喜欢对手进乌龙球后他满脸无奈的表情。看到卡恩时有一种感动,这种感动是自从德国对阿根廷的比赛即将进入点球时开始的。当时卡恩拍拍莱曼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头,之后握住他的手,一切不合的传闻在这种亲切中烟消云散。重新再看到卡恩站在球门前,突然之间感觉到沧桑。很清楚地记得02年时老化的德国战车艰难推进,卡恩为此所作出的非凡努力。那时的德国队在决赛中输给巴西,毫不冤枉。但被一脚踩伤了手的卡恩却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正是当年金球奖的第一次归属于守门员,使我喜欢上了本已垂垂老矣的德国队。那种百折不挠的精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巨大的震撼。今天,克林斯曼给了即将退出国家队的卡恩一次最后在国际大赛上表演的机会,让观众看到德国队的新旧交替脱胎换骨在本次世界杯上如此艺术地完成,恰似一部日尔曼的史诗。一个月来的一幕一幕,有变化,有继承,有近在眼前的新生,有远在身后的辉煌,有永恒不灭的希望,有泪光闪动的遗憾。克林斯曼仿佛把赛场秀成了好莱坞,巧妙地把《卡恩的谢幕》作为本土世界杯的终章,用一个并不为人熟知的替补队谱出一段3:1的结束曲。第三名就是如此比夺冠更令人回味不尽。
9号一大早,吃过早饭,每人买了一张地铁全天票,往U2线的反方向去,杀奔市中心。原来的目的是参观游览,没想到从波茨坦广场到勃兰登堡门的一路上警车接连不绝,气势非凡。之后发现勃兰登堡门周围一圈的所有道路全部戒严,警戒线外无不挤满德国球迷。问一旁犹太人墓边坐着的青年人:那些球迷在等什么?答曰:12点解除警戒,之后他们就可以进去到大屏幕了。又问:里面有什么活动吗?答:德国国家队赶到柏林跟球迷一起联欢。老天啊,这样的机会也能被我们撞上吗?完全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于是,我们围着勃兰登堡门绕到另一边靠近国会大厦的警戒入口,看见警察在缓慢的放球迷入场,里面还有第二关口对进场的球迷进行全身以及开包检查。外面堵着的球迷已经相当够数量了。考虑到再不挤进去的话恐怕哪道菜都赶不上,于是放弃游览,坚定不移地去凑热闹也。太阳格外强烈,球迷格外兴奋,我们格外干渴。等了足够长的时间,警察们终于把拦网又打开了一个口子往里面放人。后面的年轻男人顿时更兴奋了几个等级,大喊“Schieben!Schieben!(挤啊,推啊!)”一个警察便很严肃地回敬道“Schieben geht's gar nicht!(推挤是完全不可能的!)”德国人人高马大,挤起来可是毫不含糊,一次“冲锋”差点把拦网冲开,一位警官立马火了,一把把被挤到前面的我的胸口抵住了,另外几个警察把刚刚拉开的口子又往里面收了起来,抵着我的警官朝我后面的球迷骂道“再乱挤就都不要进了!”人群就平静下来。我说“现在可以放手了吧?”于是终于进去。呵呵,想到国内,如果搞这种大型活动,警察只不过这样拦着,是一定会出现踩踏事件的。
进去后买了瓶贵到3块5的可乐,然后静静观赏着球迷众生相。
德国球迷特别喜欢给歌曲改歌词,有一个电视节目,每晚比赛后播出,其中就有一段恶搞各国国歌的段子,叫做“用德语唱全世界”。英国的国歌就曾经被改为“我们已经40年没有拿到世界杯了”以及“维多利亚的老公”如何如何云云。那首“54,74,1990,2006”中的2006在德国队输给意大利后立即被改为2010,今天的球迷们就不断地唱着“2010年,我们将成为世界杯的霸主”(柏林一处的巨幅广告也把2006改成了2010赫然挂在闹市)。还有许多歌,从球员一路赞美到教练,“克林西(克林斯曼的昵称),你帮我们拿到世界杯以后才可以回美国,而现在你必须留下!”当全场球迷都跟着临时舞台上的歌手唱着“德国队,我们为你们感到骄傲”时,我在一旁感动到不行。ZDF电视台前来专门转播本活动,为此还专门制作了两段小电影,一段把德国历届世界杯的精彩镜头串接起来,另一段把本次世界杯上德国队的精彩进球以及意大利对德国绝杀的镜头串接起来。当放到德国的进球时,球迷合力欢呼;而放到意大利的进球时,大家又嘘声不断;两次三番之后,有很多球迷开始跟着屏幕上的巴拉克一起哭泣,搞得我也几欲泪下。
德国队乘坐专车大巴来到勃兰登堡门,从正门走上舞台,分批轮流走秀,把世界杯用球踢给观众,走回到台尾接受采访,之后与观众唱歌跳舞联欢,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我们站的位置稍微远了一点,所以不但没有接到足球,而且给球员的照相也不尽如人意。不过总算是意外赶上的难得活动,也已经相当满足了。
下午赶去地铁站的路上,撞见意大利球迷在街上游行,气势很盛,相比之下,法国球迷几乎不存在。(未预期看到法轮功的街头表演,有一丝不快,居然还全是德国人宣传,无语了)再坐U2线往回跑,一路坐到奥林匹亚体育馆。并没有找到设想中的大屏幕。中央电视台《我爱世界杯》栏目的记者告诉我们,大屏幕只有市中心有。这让我们感觉非常失望。但是看到意大利球迷的激情,又与德国人大相径庭,感到十分有趣。意大利球迷热情似火,不象德国人的单纯和率真。他们到处拉别国人入伙,请他们支持意大利,并善于用肢体语言和“人体彩绘”展示意大利球队的强大和独特。法国球迷也爱表演,但距离意大利人,还是相差很远。
晚上朱博和方伟不愿意出门,躲在房间里看电视转播,我和郝坚洗了澡后杀回到体育馆,同意大利球迷和法国球迷(其中也有不少德国人)一起在荷兰的花棚里看投影放映机。不远处只隔一堵墙,里面有齐达内、亨利、皮耶罗、格罗索,也有默克尔、安南、克林顿、希拉克,另外还有一场精彩的比赛。坐了半场,人挤得不得了,腿脚血液循环不畅,麻了。意大利球迷在马特拉奇进球之后,激动地欢呼雀跃,险些压扁还坐在地上的我。不一会儿,我强烈的感受到裤子潮掉了,原来是后面的球迷打翻了啤酒。我旁边还有一个意大利女孩,用英语跟我聊天,并且很诚恳地建议我支持意大利,我说我此行来本来就是支持意大利,她惊了,开心了。
谁也没有想到,马特拉奇竟然把齐达内给惹毛到那种程度,以至于齐祖不顶不行。意大利人嘘声四起,法国人彻底沉默。到了点球,意大利队居然5球全进,固然布冯并未成神,但特雷泽盖却满足了对方。意大利球迷的欢呼声送走默默离去的法国人。
可惜,我的照相机到了晚上,电池已经几乎用干,所以只照了寥寥几张照片,而且还是多次尝试开机之后的偶得。一天来有不少外国球迷拿着照相机要跟我们合影,我倒没想起来在我的相机里也留存一份,所以非常遗憾的是,我并未出现在自己的镜头中。好在朱博的机子里还有我一闪而过的形象,成为我当时在场的唯一佐证。这就够了。
6/25/2006 无所怀旧刚刚又看到一篇关于大学生活的“总结报告”,感觉比较真实,也比较怅惘。
不知道我该怎么说,因为大学生活——那种传说中的大学生活所带来的奇特感觉以及美好回忆于我实在是缺失了的一课。不仅仅是因为我在大二即告别专业课,大三即告别学校,更重要的,是我在大学期间其实并没有找到什么真实的追求;除了熊猫、孙健以外,也没有什么朝夕相处不可或缺的朋友。我也并不喜欢把郁闷、颓废、一无是处弄成文学弄成不朽的回忆,所以并不能感悟人家所说的离别的伤感和痛苦。我曾经试图放一些忧伤催人泪下的音乐来帮助自己去体会去理解,结果最后理解的只是音乐而已,并没有株连到大学生活上面去。是我还没有去感怀,还是我已不会感怀?
跟熊猫聊天的时候,我评价他的文字,用了“怅然”这个词,似乎很和他的意思。我暗自想,这让我们觉得怅然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一些人、一些事、一些了解、一些成长。我们得到的,绝大多数并非预期,这让我们离开幼稚离开无知越来越远;我们心里那些可以说很大的目标,尚在远方,这当然也让我们离纯真越来越远。
对于未来,我们尚一无所知,对于过去的这四年,我们也是一头雾水无甚心得。所以,怅然将一如既往、一往无前了。 6/24/2006 完成第一步目标心里面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落了地。
经过漫长、焦急却又消极的等待,在冷眼旁观孙健、郝坚、刘星辉、徐大伟接连接到悲哀结果之后,我终于打破沉默,于星期一下午给奥登堡的考试中心打电话。结果当时人家已经下班。第二天中午上班前再次打过去,对方说之前寄出来的信被退了回去,猜测可能是弄错了地址。果然,对方将我家地址的51号写成了1号(我至今觉得是借口,因为给我寄准考证的时候并没有搞错)。德国信件收发的速度相当的快,全国的信件,不论从哪寄出,一般一两天就能到达目的地,越洋信件也大都只需要不到一个礼拜。于是,礼拜四,我正在卖冰棒,最后一趟回程的火车,我刚刚准备从空空如也的一等车厢出来,手机响了。小何迫不及待的告诉我,她刚刚拆了达福中心给我寄来的信(个人认为这种做法是错误的),看到上面的成绩通知——四个3分,压线通过。根据我前两天答应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当晚在小何工作的中餐馆青岛饭店做东请客,客人仅小何和郝坚两人,花费40,50欧。其余人,目前除了郭浩、张鹰、金晶以外,尚无人知道,可见其低调:)张鹰对于这件事情不是我亲口告知而是郭浩透露表示非常不满,结果就是,礼拜六还要请她和金晶去麦当劳,“以重新建交”。嗯,这一回的经济压力倒不会太大。
为求保险,我也已经于上个月底报了6月27号在威廉港举办的考试,考虑到时间临近,也不准备退报了(只退30欧,另外一百打水漂,这才是关键原因,呵呵),去试试看能不能把分数提高一点也罢。
合肥学院第四批留德同学达福考试简史(记之共勉):
2005年6月,除孙健于不莱梅外,余者如我、郝坚、小何、刘星辉、徐大伟皆在威廉港,与前两届部分学长以及不多的几位欧洲留学生同考。除学长及别国同学外,全军覆没。
2005年8月,我、孙健、小何、董旺、崔波、珊珊、张大双、茆琰等与个别学长在威廉港参加考试。于第一场阅读考试时发生由于时间计算错误提前收卷而后重新发回的事件,于考试结束后又发生口试音频文件集体丢失的恶性事故。解决方案为:视另三项成绩而定——如果另三项全部通过,则可以参加口试补试;若另三项有任意一项或几项未通过,则直接视为整体未通过,没有补试资格。由于只有三个人的口试资料保存下来,此次考试成绩下来之后,只有茆琰通过;张大双除口试外全部通过,经过与达福中心协商,定为2006年4月补试口语。其余无人通过。
分校区,我、郝坚、小何、崔波、培培到埃姆登。教授关心达福成绩,每个月开会询问近况,并个人出资安排课外德语班。
2005年11月,孙健、孟鑫等人参加考试,具体人数、地点、考试过程未知。结果为孟鑫通过。
2006年2月,我、郝坚、大双、董旺回国,其余所有未通过的人都参加了考试,最终只有珊珊顺利通过。
威廉港新通知:夏季学期结束前不能提供合格DaF成绩者,不予注册冬季学期,扣发学生证。
埃姆登为教授口头限制:暑假结束前没有DaF通过的证明,停课学习德语;年底仍不能通过,则视具体情况或延长学时,或开除出系。
2006年4月,孙健、刘星辉于不莱梅达福中心,我、郝坚、大伟、董旺在奥登堡Uni.参加考试(其中,董旺不久之前在国内也考了一次),张大双在威廉港单独进行口试补试。结果:张大双补试顺利通过;董旺在国内的成绩为通过;我压线通过。
突出个人:
1.孙健
已经连考了五次,并且也已报名参加六月的考试,花去报名费共计780欧元。阅读、听力、写作、口语各有没通过之记录,被视为考试“达人”。DaF已彻底成为其最大心病,为之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2.茆琰
一次性通过,且有双3双4的骄人成绩。不过随之即转去哥廷根学经济,与其男友李泱过上幸福生活。可认为是真正意义上的达人。
3.张大双
除去口试,当时已得到两个4一个3。为了保险,竟然将复试时间预约在大半年之后(我们这一批极少有人在口语上栽跟头,可见其追求完美、八方不动的稳重了)。可以说,大双的德语能力是我们这一批里面最强的了。
4.孟鑫
原来是报了去年6月份的考试,结果没去考,也没有注销,说是顺延到8月。结果8月份又没考,顺延到11月。11月去考了,四个3一次通过。钱和成绩,全无浪费。
5.郝坚
去年6月考了一次,今年4月又考了一次,两次全部挂在阅读上,并且据分析,两次都挂在阅读的第一题上。真是难得的奇人。因为,阅读是比较容易过的一项,而阅读的第一题又是全部三题中最为简单的一题,是当之无愧的得分题。
6.崔波
她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今年2月考了一个阅读的5分。可惜听力低于3分,仍然没过,无比遗憾。当然了,5、2、3、4这种成绩恐怕也很难由别人来复制了。
最后,诚挚的祝福大家都能够尽快通过语言考试,走上抛开这份巨大压力的学习正轨。 6/20/2006 早知道就去赌球没想到捷克会输给加纳、意大利会平美国、日本会平克罗地亚、韩国会平法国(原以为韩国会赢的,呵呵)。但今天当乌克兰4比0鄙视沙特之后,小何惊讶的发现 ,H组目前每场都正好各进4球(其中,沙特与突尼斯2比2平),于是很希望西班牙对突尼斯的这场比赛也能进4球。我表示了极大的支持,并说最好应该是3比1,才能在数字上显出一点新意。突尼斯进了球之后,我越发坚持这种言论。而劳尔上场之后,我又顺应小何对帅哥的仰慕,说劳尔今天能进球。考虑到劳尔已经大半年没进过球了,所以小何说:“如果劳尔进了球,明天我请你吃Döner!”结果,西班牙队由劳尔率先捡豆破门,之后托雷斯精彩推射入网,居然为了照顾我的喜鹊之嘴,双方又拼出一个点球出来。实在是太完美了。
最为关键的是,明天的晚饭也托劳尔之福预先解决了。哈哈哈哈!太完美了。
早知道今天就去赌球一场了,说不定帐户就破万了。
呵呵,臆语而已~~~
嗯,昨天听说佘逸聪在网上订到了意捷生死战的球票,105欧元,加上10元手续费,一等区的座位……羡慕死了。决定坐等天上掉馅饼——呵呵,又是臆语。
![]() 6/17/2006 忙碌一周经过忙碌的一周,再来的时候,发现Spaces升级了,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次升级都不能一次到位。比如这次的相册,幻灯都不能顺畅运行了——或者是开发者“一步三回头”的周到考虑,才让我每翻一页总能先看到前面的两张?
一周五天的工作日,似乎并没有忙在正题上。
从上周六开始即投入准备小何的盛大生日Party,投入了不少人力、体力、财力,终于在本周一举办成功。参加者分别来自威廉港和埃姆登,包括03、04、05年三届留德人士,聚餐于我的房间,不可谓不壮观。与会者名单如下:小何、我、郝坚、张鹰、朱红、金晶、崔波、培培、孟鑫、董旺、大胜、孙健、大双;缺席者名单如下:大伟、珊珊、刘星辉及其“夫人”、(陈超、王震)。值得感叹一下的是,小何的人缘的确不错。值得高兴的是,一次Party剩下的菜足足又支撑了我们一个礼拜的伙食。另外,小何的生日聚会给我带来的最大好处就是:促使我用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把我的房间收拾到张鹰姐眼中“前无所有干净”的程度。
礼拜二到礼拜四都在上班,业绩如下:礼拜二--K1--67.7欧;礼拜三--E1(冰棒)--68.5欧;礼拜四--K2--177.6欧。其中,礼拜四的第二趟,货车紧急刹车,洒掉我半壶多咖啡,倒贴了20欧,不可谓不痛心。
课也快要结束了,世界杯后的考试,德国学生有好多都没报名,看来将是何等冷清的考试周啊。
嗯,球赛也确实看了几场。窃以为今年的主题将变为“攻势足球”,球场上的无数脚远射,给了现场球迷许多赢取“飞来横球”的机会。不过,这毕竟是小组赛,可以有强队不要命的进攻、弱队无包袱的反扑。但是,当德国遇到荷兰、英格兰遇到阿根廷、意大利遇到克罗地亚、瑞士遇到西班牙(打个比方,不算预测),恐怕3:1,4:2就不太常见了,更何况蹂躏一般的6:0。克林斯曼的改革颇具成效,但是这样的比赛能打多久,我们着实期待。 6/10/2006 加油!刷新!应该说是昨天了。很热。难得。
昨天,世界杯揭幕,第一场比赛德国主场获胜,令德国举国跌入了欢乐的海洋。德国主场举办世界杯,国家队是否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很多人说有,我认为没有。举办世界杯,对于德国人来说等于是一场狂欢,这场狂欢耗时一个月,每一天的下午至晚上这一整段黄金般的时间将老老实实的贡献给赛场、电视、餐饮服务以及铁路交通。德国队不像中国队那么烂,德国的媒体却如中国媒体般谦虚,感性者把每一次胜利称为完美,理性者并不把未来设计得太远。德国队非常明白自己的优势和缺点,所以根本不会去订立不合实际的目标。从昨天的比赛来看,德国队固然后防呈现病态,但整体并未失去其一贯的认真态度。因此有理由相信,虽然德国队在本届世界杯上很难走到最后,但只要面对比赛,他们会尽全力打下去。加上本国人合力制造的温暖氛围,看来国家队不会顶着传说中的巨大压力而令他的球迷们太过失望。
花絮:我今天去Marktkauf买了一台早在计划之中的36厘米小彩电,花费75欧元(与小何、郝坚平摊),从收视效果看,物有所值。在此感谢主动送上门来的壮丁王震兄,很意外的被我拉去超市扛回了这台电视。看到了整箱整箱往家扛啤酒的大汉、全身国旗装并且手拿国旗脸上也画着国旗的年轻人、用额头和鼻子仰面挑选足球的高中生。听说DOC那边设了大屏幕实况直播开幕赛,没空跑去研究,留给德国人去享受。喜欢潮水一般涌来的世界杯广告,多而不滥,个个都很有趣。
至于后面的那一场,波兰的表现令人失望透顶。如果波兰队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可以说,A组中最先出局的就是这一队。此外不做评价。 6/3/2006 德国的老奶奶们在Die Bahn打工的同学中,有人屡次出卖色相勾引德国的老太太们,以此赚得不少小费。这件事情从一个侧面告诉我们:德国的老太太是非常和蔼的。
还是回想,回想刚到德国那会儿,在超市门口,常常看到颤巍巍的老太太,之前在柜台付账时还抖抖索索的一双手,转眼就抱了一两大包的瓶瓶罐罐鸡鱼肉蛋,以我所不能相信的速度走出来,往门口并未上锁的自行车后座上那么一放,跨上车,只一蹬,无影无踪。那时觉得这些老太太是多么神奇啊,能够从一个看上去路都不太走得动的垂垂老人立马变身为“超级赛亚人”。
后来,渐渐接触了不少老人,一般都是路上碰到或是乘车偶遇,当然也有如邻居老夫妻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主动热情说话和气,老太太的表现尤佳。因为老爷爷们作为德意志的大男子,有时喜欢表现一下自己的伟岸与深沉,而他们的另一半则不会有这样的考虑。和德国的老奶奶们聊天,感觉她们会把我们当作自己家里的小孩,眉毛、眼睛、嘴角都是弯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和声细语,温暖得不得了。
根据统计,二战中德国军队死亡350万,平民死亡160万人,二战后驱除出东欧国家的德国人有200万。德国的妇女无疑成了德国战后重建的中坚力量,她们经历了生离死别,见过了废墟和陈尸,也熬过了战后通货膨胀的艰难岁月,之后便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国家重建中去,甚至要做许多原先根本就是男人干的活。她们为国家为亲人奉献的一切也为她们自己赢得了尊敬。她们中的大部分人,如今成了老太太。子女不必尽养老的义务,她们需要自己努力去享受这退休之后的安宁时光。
所以我在火车上卖饮料的时候,常常能见到老太太们结伴出游。她们看到我,往往会拉住我,左一个“小伙子”右一个“小伙子”叫得相当亲热。寒暄完了,钱也洒给我了,她们心里也高兴了(是真的发自内心那种高兴)。不过也有时,看到些老得不行的奶奶,话也讲不清,耳朵也背,甚至还有瞎了眼的,会让我不由得同情心泛滥,搞不好一块饼干就送出去了。老来的孤独,虽不能亲身感受,但却非常能够体会。如果她们真要给出一把小费,那么就等于是说人生的最后,散财寻一份安心,想来也觉得辛酸。
其实,人生最后走向什么我们都不明确,但我特别欣赏德国老太太的是她们的爽朗、热情,她们虽然平凡,但不拘泥于琐事,似乎一切都看得很开。和同伴在一起,她们总是欢声笑语。人老了,寻点开心,带给别人的也就都是开心了。
值得期待的是,我身边的德国女孩,几十年后会成为怎样的老太太们? 5/14/2006 冰棒冰棒化成水“周扒皮,皮扒周,周扒皮的老婆在杭州;杭州杭州没解放,周扒皮的老婆卖冰棒;冰棒冰棒化成水,周扒皮的老婆变成鬼……”
虽然我到今天也不明白这样的骂名何以降在周扒皮老婆的头上,但对于半个月内已经卖了三次雪糕并且将在后面的半个月内再卖三次雪糕的我来说,这首童谣带来的特殊感受实在挥之不去。
也许是吆喝水平不到家,已经跑过的三趟E1线业绩都很一般。虽然火车上卖的东西价格高昂仿佛是抢,但我们绝对不能同情顾客。即便有冰盒保持温度,卖不掉的冰激淋也不可避免是要化的,化得比较不成样子的,老板会在最终清点的时候分给我们吃掉。不要钱的东西,吃起来也不见得高兴,因为毕竟是化掉的雪糕,怎么也不可能尝到那种新鲜的激情。
周扒皮作为家喻户晓的地主恶霸,他的老婆竟然在没解放的杭州还要吃苦卖冰棒,看来也是家门不幸。冰棒化成了水,周夫人变成了鬼,这个故事很魔幻,并且一唱三叹。如今的我,对此居然也能感同身受,非常的身临其境。这说明,对于家养动物来说,开始工作是不容易的。
花絮:每一趟在Emden站台等待的一个小时是不好打发的,我学习老油条Sabine,买了一本填字游戏,拼单词学德语,终于不那么无聊了。 5/4/2006 “四舍五入”的两件事“四舍五入”,就是指离开四月、进入五月。
这两件事,刚开始做的时候,热情洋溢,充满了俗人不可避免的新鲜感,但做完之后,隔了两天,兴奋度减少很多,所以原先准备长篇大论的东西,今天随便说两句,存个档就结束。
第一件事是世乒赛,一个月前没买到的票终于在最后时刻托猴子买到,于是得以去不莱梅看了4月30日一整天的男团半决赛和女团决赛。我和孙健持25元的票跟大帮同学进入15元的场区凑个热闹,结果撞进留学生拉拉队的方阵,收获见者有份的T-Shirt,帽子以及敲起来铿然有声的充气棒。气氛最热烈的一场球就是中国男团VS德国男团,马琳在连胜两局之后被Timo Boll以较大比分反超蹂躏之后,满场德国人的热情被点燃,大喇叭放着力道强劲的“Deutschland”,场内欢呼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我们留学生的红色队伍乌合而不成众,中间的位置还被插了许多德国人,所以跟主场的观众阵营比起来,相形见绌。后面王励勤对Christian Süß、王皓对Zoltan Fejer-Konnerth,赢得没有什么悬念。到了王励勤和Timo Boll的对战,全场可以说是无处不沸腾,我们喊一声“王励勤”,德国人就喊一声“Timo”,然后相视哈哈一笑。Boll的水平的确令人惊叹,而王励勤的球技也实在教人难忘,横拍对横拍这样硬碰硬的对决,紧张激烈,不可谓不经典。到德国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回把嗓子给喊疼了。身上带的唯一一瓶水,在检票的时候就被强令扔掉了,直到比赛全部结束的时候,我们才舍得花两块五买一杯冰可乐,所以那种干渴,可想而知。
我们几个委琐、庸俗的人,堵在队员出口、新闻发布会出口、尿检室门口,几次三番围追堵截,终于把张怡宁和王楠的签名全部要到,另外还合影若干。在火车站等车的时候,又遭遇回旅店的蔡振华,人家教练见过何其多的市面,开门见山问我们是要签名还是要照相,我们说全都要。
反正除了精彩的比赛之外,其它都是俗事,所以种种当时津津乐道的细节,今天也懒得再说。在文字上,还得保持清高的姿态才好。
第二件事是Die Bahn的Mini-Job,5月1日跟着钱子风跑了两个来回的K3线,总算能把小车推稳,用钱的话讲就是“拿到驾照”。2号正式上班,一个人又跑了一天的K3线,在无人帮助的情况下把三、四十公斤的推车翻过上下楼梯的地道到站台,搬上火车、搬下火车,如此反复。一天个人营业额是106,10欧元,小费大约也有五、六欧。一天的工作算是圆满完成。
今天终于在二手市场找到中意的冰箱,礼拜五早上可以送到家,一件头疼的事情解决了,还是值得庆贺的。
繁忙的2006年正式启动,更新一次博客也是到现在才终于有了心情,好处是:废话从简。 4/17/2006 复活节的烟火是烟火,不是焰火。
去年的复活节,根据早已夭折的日记记载,是在3月25日。那一天,我伙同两个同学坐火车到汉诺威去玩,没考虑到三个人都不认得路,结果在德国越过节越冷清的气氛中一无所获毫无脾气的离开。回威廉港的途中一不小心坐上了IC,掏钱买教训。在奥登堡又转错了车,往反方向坐去……我至今还保留当时给他们两个在小站Sandkrug照的留影。原来我们那一天出去不是玩,是坐火车玩;人家顶多是免费坐火车玩,我们相当有钱,花10欧元去玩。
那种开心的日子今天已经没有——如今有如今的开心,自娱自乐的开心。
今天已经是复活节放假的第四天,Test DaF没准备好,Die Bahn的工作合同却寄到了家里。于是计划拿这合同来准备德语阅读。税卡、健康证明等等不少材料都没去办,这两个礼拜会忙得很。
去年的我们,挨家挨户蹭饭吃,打牌钻桌子,扯些不着边际的玩笑,帮女生们彻底揭掉淑女的面具。今年的我们,分开在不同的城市,流散到不同的圈子,已经提不起串门的兴趣,每个人都有一大堆自己的事情,到哪里去找那种放肆的热闹?
复活节的烟火,仿佛不在人间。谁来了,谁走了,谁在复活节复活了,我们没有了主意。当时的悲欢大家分享,现在的离合没人受伤。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已经学会独立行走。该不该庆贺一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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